霍慎行反复看了资料，越看，越心疼顾锦言。
看到这里他可以肯定，自己的猜测没错。
回忆起去年过年之前，顾锦言醒来后神情奇怪，那是因为看到了聂明远跟江末影出现在电视上，缅怀苏念，再然后年初一，他跟顾锦言争床，顾锦言说的那一段台词，是《火》里面的台词，一字不差，全都背下。
除了以前特意背过外就是反复地看着这部片，但那是好几年前拍的版本，虽在几年前大火但这几年好剧层出不穷，电视台也很少放以前这种老片，顾锦言却能记得那么清楚，真相只有一个…
她自己演过…
霍慎行呵笑，心里愧疚，愧疚自己没早点发现。
如果早点发现的话，就不会让顾锦言受那么多苦了。
如果他早点发现的话…
难怪那段时间顾锦言偶尔会看着车窗外，沉默不知思考什么，难怪会过分在意聂明远的举动，难怪偶尔会流露出一抹恨意。
原来，是这样。
霍慎行点掉资料，右键，删除。
有些事，他自己知道就行了。